“他们是吃了饭就去的,你那会儿还在睡大觉呢。”乔明渊笑着看他:“这会儿倒是知道要怪他们两个了,冤不冤!”
“那你方才怎么不去?”林则惜纳闷。
为什么不去?
他并不需要借书。卫轻轩和顾清明那儿都有极多的书,虽说不如明阳学馆的多,可胜在精,他这些时日都在看书,上次卫轻轩还拿了不少让他带回乔家看,至今还放在家里的柜子里。他原本是想看完了那些再说,但转念一想,仍旧决定去借——不能让人知道他还有别的渠道,在一切就绪之前,别暴露了自己,更不能暴露了老师卫轻轩!
他笑:“我方才去了的话,现在谁陪你一起?”
“好兄弟!”林则惜马上高兴起来,两人勾肩搭背的去往藏书楼。进了楼,果真如沈秋池和董路所说,书架上几乎都空了,林则惜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这些饿狼是借书还是打劫呀,靠,一本馆主说的书目都没我留!明渊,你拿的都是什么?”
他骂着骂着一回头,才发现乔明渊怀里已经抱了好几本。
乔明渊将书递给他看。
原来是一些文集和考录。
大盛为了方便天下的读书人研读和专修,每一次科考后都会将取中功名的学子的文章收录起来,汇编成册,一来有个参考性,二来服众。收录历年来从乡试到殿试的文章,也是极有讲究的。殿试的文章汇编,叫做文集;殿试以下的文章汇编,则称为考录。
例如乔明渊怀里的这些,《庚子年平遥府考录,上卷》,就是庚子年平遥府府试的文章汇编,另有一本《庚子年平遥府考录,平卷》,则是庚子年平遥府县试的文章汇编,还有一本《庚子年平遥府
考录,下卷》,则是庚子年平遥府乡试的文章汇编。除了庚子年的,还有几本,都是近些年来平遥府的考录,林则惜一边翻一边疑问:“怎么文集就只有一本戊戌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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