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党争事宜,卫轻轩还在朝中时就见得多。
见得多,心才会如此寒透。
因而见到二皇子哭诉,他的心肠难免软了几分,多了些兔死狐悲的感受,他双手扶起二皇子
,给他倒了一杯水:“二殿下,你也知道我不问朝中的事情已有多年,这件事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太师只要肯帮,一定能帮!”二皇子抬头看着他:“当年太师还在朝中做国子监的老师时,我也是太师座下的学生。太师是看着我高远潼长大的,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太师心里知道。太师,我不求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,我只求这一生性命无忧。我母妃当年也是这般对我说的,这些年来我在封地上战战兢兢的活着,这种滋味太师能懂吗?”
卫轻轩只沉默不语。
他听二皇子说到情绪激动处,便咳了一声,示意他低声一些。
二皇子立即明白,他收了声,看了看外面:“太师院中还有其他人?”
“二皇子不用紧张,不是什么朝中的人,是我近来收的一个弟子,此人原是乡下种地的一乡野村夫,因热爱读书与我投缘,我便教一教他。”卫轻轩对他过度的反应有些反感,他蹙了蹙眉:“二皇子的刀可以收起来,我那弟子胆子小,别吓着了他。
“见笑,风声鹤唳不过如此。”二皇子苦笑。
卫轻轩倒也没说什么,二皇子一路被追杀过来,确然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戒备心,这一点,他能理解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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