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房里就剩下两人了。
慕绾绾忙着切肉、剁排骨,乔明渊不会做,就在一边烧烧火递递东西,借机跟慕绾绾多说一会儿的话。他仿佛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不愉快,同慕绾绾说一些学馆里的趣事。尤其是林则惜,那是个活宝,整天做下的事情就足够让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上次夫子叫林则惜起来,让他默一默《上林杂学》,结果,他只写了几句,就说肚子疼,要去茅房。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理由躲开临时提考,夫子特别生气,就说等他回来继续默。你猜怎么着?”
“嗯?”
“那家伙,为了不写《上林杂学》,硬生生在茅房蹲了一个时辰!等下了学我们去寻他的时候,他的第一句话就是,扶我一下,我腿麻了。这是个好家伙,腿麻了也不肯起来,又怕掉到茅坑里,一双手都撑门上了,我们一推门,险些把他掀了一个趔趄…最后,是我和沈秋池一人一边把他从茅坑里架出去的,啧啧,熏了一个时辰,那气味儿…”
“噗——”慕绾绾笑得抑制不住,肩膀抖个不停。
她想象着那个画面,觉得有趣极了:“真看不出来,林则惜是个这么毅力的人。”
“他有毅力的事情多了去,就是不是用在学习上。还有上次,他不知道从哪里听人说了,每天揉肚子五百下可以瘦,就真揉了几天。”
“那他瘦了吗?”慕绾绾眨眼。
乔明渊笑道:“衣服瘦了,他没瘦。揉一揉,吃得更多,没几天就又圆了一圈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