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松平是她的依仗,儿子乔明鹤更是她的希望,她辛辛苦苦一辈子,就等着享享儿子丈夫带来的荣耀,哪甘心就这般被休回家?
听见乔松平说不同意,李氏的心总算安了。
不单单是安了,她知道,但凡牵扯到乔明鹤,乔老爷子就是干打雷不下雨,这事儿十之八九要平平淡淡的揭过去。
不信就等着瞧!
她眼中露出几分得意来,脑袋里已不自觉的在盘算着下一步去要如何做,才让于氏这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落了,还不牵扯到大房的头上来。如今两家生了嫌隙,她得更加小心!
果然…
乔老爷子听了乔松平的话,再是天大的怒火都压了下来。他抽着旱烟,沉默了片刻,屋子里静悄悄的,其他己房的人交换着眼色,都露出几分苦笑。这个结果,他们仿佛也早已预料到,家里的长辈心早就偏得没边儿了,要想他们给主持公道,那是千难万难。
于氏心如死灰,满心的委屈涌了上来,忍不住伏
在乔松柏的肩头嚎啕大哭。
乔二伯娘见这事情闹到这一步,她是外人不好开口,只得退到了院外去避嫌。思来想去,外面冷风阵阵不好受,只能叹了口气先回了自家。
万籁俱静中,就听乔老爷子的声音闷闷的响起:“老二,老二媳妇,这事儿是你大嫂对不起你们,我让她磕头给你们认错!事关明鹤的前途,也不好做什么处罚,就…就算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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