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从前,乔老大这般模样,乔松柏定要信上几分,然而终究今非昔比,他见了乔老大的模样,倒没有立即接话,而是转头看向了自己媳妇于氏,还有于氏旁边坐着的慕绾绾。
三人眼神交汇,于氏小声的问:“大哥,明鹤上的这什么修文学馆怎么那么多事?我看明渊去的明阳学馆就挺好,先生们平日里只管着教书,别的都不要。要不然,还是让明鹤换家学馆吧?”
“你懂什么?那哪能比?”乔老大哼了一声。
于氏蹙眉:“怎么就不能比,明渊能上得那学馆,明鹤就上不得?”
“明渊底子差,上差一点的学馆打打基础没什么,明鹤读了多年,要走仕.途,怎么能去那种没什么声名的学馆?”乔老大急得转头看向乔老爷子:“爹,明鹤的一辈子可不能
毁了,他明年春天就能下场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前途毁在二两银子上!”
“老.二老三,就当是爹管你们借的。”乔老爷子从怀中慢悠悠的摸出旱烟,开始点了起来。
他闷闷的抽了一口,烟雾缭绕:“如今秋收也过了,家里的收成交了税子还能折卖一些现银,等卖了粮食,我就把钱给你们。”
话已至此,乔松柏和乔老三还能说什么?
于氏叹了口气:“爹,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借不借的。这样吧,爹既然开了口,我们二房三房就提前将下个月的定额交给娘。”
“也好。”本就是为的这个,乔老爷子终于松了口气。
大房得了允诺,顿时喜笑颜开,不过,二房三房终究是被膈应到了,剩下的饭也吃不下去,几口罢了,大家都各自回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