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看得懂,有些看不懂,看不懂的就去找出处,如此一来,看一条注解,可能得到的就是好几本书的知识。
加上沈秋池从旁讲解,学起来飞快!
其间,斋夫几次巡夜见他们屋子里的灯亮着,忍不住从窗户边探头张望,瞧见几人在专心读书,倒也没过多的打扰几人。
按照学馆的规矩,到了子时就一定要熄了油灯。
这时,林则惜带来的蜡烛就派上了用场。
手腕粗的蜡烛是很亮的,几人也没林则惜说的那么奢侈浪费。大家都是睡的大通铺,将炕上的小桌子拼凑到中间来,围成一个“口”子,几人各自占了一个桌子。每一间号舍都配了一个烛台,几人将烛台用书垫起来放在中间,围坐一圈继续看书。
只是夜深之后不能再说话,一屋子只听见翻书的声响。
慢慢的,董路最先支撑不住去睡了,林则惜眼皮打架,亦没抗多久就歪在炕上睡熟。沈秋池也很困,只是看了看全无困意的乔明渊,只得强撑着陪他再看一会儿。临近丑时,沈秋池终于撑不住,回了自己的炕上。乔明渊一直坐在那儿,他从前在码头上做工,熬夜是常态,求知若渴的心驱使,并不觉得多困。
又过了大半个时辰,他才吹灭了烛火,和衣睡下。
学馆每天都有早读课,几人第二日仍旧是要去参加早读的,第一天睡得晚,除了乔明渊和沈秋池,董路和林则惜都醒得晚了点。
林则惜揉着眼睛在炕上撒娇耍赖:“我不想去早读了,你帮我跟夫子说,就说我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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