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满心不乐意,想着两人赚了银钱没给公中一分,全填了他们的肚子,火气蹬蹬上涨,将两人又骂了一顿。
四房两口子灰溜溜的,真是里外不是人。
更糟糕的是,四房两口子在山上忙碌了一下午,到了晚上回来时,却也只挖了半背篓山药,一称,连背篼算上都只二十斤。
两口子彻底傻了眼。
不足数,就意味着明天高掌柜那边交不了差,光是赔偿高掌柜,就能让两人倾家荡产。
两夫妻愁了一整夜,第二天一早,两口子一起去送山药,高掌柜果真翻了脸:“说好是三十斤,少一斤都不行,你们说山上没货了,可我看你们家旁的人卖给对面素食斋的山药就没一天供少了的,摆明了你们两口子合着伙儿来诓我!赔钱,把钱赔给我!”
“掌柜的,我真没骗你,山药这是山里长的东西,哪能一直有,就是我二哥给素食斋送货,也不是每天都送的啊!”乔老四差点就急哭了。
高掌柜冷笑:“当初白纸黑字写明了的,你们想反悔?你二哥怎么给素食斋送的货我管不着,我只知道你是答应了我的,送到冬月前,每天都是三十斤的量,违约就双倍赔偿我的损失。”
“你这是敲诈!”罗氏气白了脸。
高掌柜嘲讽的看了她一眼:“敲诈?白纸黑字写的契约,就是闹到官府去,县老爷也是站我这边的!你要是觉得冤枉,我们就去见官!”
要说这年头的人是实诚,县老爷在他们的心里都是威严无比的,一个个怕见官,尤其是罗氏和乔老四这种做了亏心事的。
一听说要见官,罗氏整个人都吓蒙了:“县老爷怎么会管这种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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