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便盘绕在乔族长的心头,他从宗祠转回家,心里越想越不是个滋味。
乔家那边的事情,外人瞧着是风光,有个乔老大的童生老爷,如今乔明鹤又在镇上最好的学馆念书,可他万万是没想到,原来乔家还有这样的内幕。让个半大的孩子供着另一个半大的孩子念书,人家还是没了娘爹又残废的,这说出去,指不定别人还要怎么指着乔家人的脊梁骨骂呢!
乔族长思来想去,乔明渊走后没多久,他就去了族老的门,几人一合计,这是丢乔家人大脸面的事情,万不能让乔老爷子继续这么干了。
于是,几人约着就一起上乔家来。
说了个来龙去脉,乔家人就明白了,乔老大的眼刀往乔明渊身上落:“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你倒好,巴不得宣扬得全天下都知道。”
“大伯,我也不知道族长当时在啊!”乔明渊委屈。
他这个大伯素来最会做戏,可他也不是个傻子。经过上次给慕绾绾赎身的那一场,他就明白了,在乔家人这块地上,他不能坚持从前那些规矩道理,有些事情该弯下腰就弯下腰,有些事情该扬起头就扬起头。现在,就是他得弯腰做小伏低的时候。
宗祠那一场还真是他故意的,他就是算准了乔族长的好奇心。既然都用上了族长,就要坚持到底。
乔老爷子则是狐疑的看着他,算不准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,看乔明渊言辞恳切,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到底应相信谁。
乔族长这时候又说话了,仍旧是对乔老爷子说的:“青云,这事儿怪不得孩子,我是当时看着孩子精神头不好才悄悄跟着过去的,明渊说得小声,也没说你们什么。不过,咱们下河村就这么大一点地方,谁家是个什么情况,还能瞒得住村子里的人?你也老大不小的年纪,几十岁的人眼见着重孙都要有了,怎么办事还是这个办法?明鹤要读书的确要紧,但也不能苦了明渊不是?”
“我没……”乔老爷子跟乔族长一向不太和睦,可说到底,人是族长,几个族老也都在这里坐着,他自问是理亏,这反驳的话说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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