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云破没有过妄想,他反倒能比现在冷静,可人最怕的就是一脚踩空,不上不下地悬着。他偷偷瞥了一眼楚弄影,见她专心致志地看书,还没心没肺地转笔,心中的郁闷更甚。
云破的视线或许有影响力,楚弄影原本正悠闲地转着笔,却离奇地失手。指间的写字笔飞翔而出,紧接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还滚落一段距离。她根本没有多想,弯腰就伸手去探,寻找自己丢失的笔,瞬间靠近旁边的云破。
云破见她只差倒在自己怀里,他由于最近的别扭劲儿,条件反射地避让,仓皇地站起身来。木椅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,让正在找笔的楚弄影一惊,她诧异地抬起头来,望着不知所措的云破。
云破自知理亏,他的动作显得太过刻意,仿佛将她视为病毒源,估计会惹雷系猫生气。他今天本就心浮气躁,失去往日的沉着,现在苦恼于自己的失态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果不其然,楚弄影目睹他剧烈的反应,既好气又好笑:“你躲那么远干嘛?还是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?”
云破一愣,反问道:“你能对我做什么?”
楚弄影彻底被问懵,她露出疑惑的神情:“?”
“抱歉,我去洗把脸……”云破总觉得自己意识不太清醒,他将椅子推回原来的位置,随即脚步匆匆地逃走,犹如一阵风。
楚弄影狐疑地皱紧眉头,嘀咕道:“莫名其妙。”
她望着云破避如蛇蝎的态度,越发感觉自己在杞人忧天,前不久是在白操心。小龙傲天估计想跟学习发展情感线,他应该不会再变油腻,可能会给各学科知识开后宫吧。
云破用冷水洗脸,逐渐感觉冷静下来,又涌出阵阵无力。他发觉雷系猫前不久的病症转移到自己,偶尔心生欢喜,偶尔怅然若失,心情忽上忽下,犹如被她牵着的风筝。她现在可以肆意地拨动他心弦,让自己开心时极开心,失落时极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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