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打了个寒颤,怼了长兴侯一下,小声道:“您就别在背后煽风点火了。”
又对图斯道:“沈大人是个文官,不像你们武将有自保的能力,你们肯定是看他长得文弱,欺负他,把他逼急了。”
图斯抬头道:“你又知道什么,他是真正手不沾血,却能杀人于无形的怪物。”
长兴侯点头赞同,附和道:“而且心硬如铁,大朗和瓦剌为他开战,多少无辜的将士和百姓在战争中丧命,他跟没事人一样,干脆不出现了,我倒要看看,他还能躲多久。”
林霜道:“上次听大人说,他是偷了瓦剌的宝贝跑了,可以前又听说,是瓦剌要将公主嫁给他,他才逃的,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?”
图斯叹气道:“太师要给他做媒,他提出用那件宝贝做嫁妆,可太师还没答应,他就偷了东西跑了。”
林霜问:“什么宝贝,能让堂堂大朗国师,抛家舍业?”
图斯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那东西怎么用,但沈钰肯定知道。”
林霜和长兴侯对视一眼,长兴侯冲她轻轻摇头,示意不要多问,以免引起图斯平章的怀疑。
回来后,林霜问长兴侯:“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沈钰家大业大,要什么没有,干嘛拿他们的东西?是不是有什么内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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