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只看了一眼便明白过来,道:“沈钰是我们大朗的太子少保,东阁大学士,大朗国民没人不知道他。你怎么惹到他了?”说到后面这句时,她拼尽全力才压住幸灾乐
祸的表情。
“他偷了我们瓦剌的宝物,我带兵追他,被他暗算了。”图斯咬牙切齿的简单概括事情经过,看他后怕的神情,当时的场面一定十分惨烈。
“这个,治是能治,不过沈钰是瑞草堂的少东家你知道的吧,他的医术不是我这种菜鸟能比的,我只能试试,不能保证一下能治好。”
林霜知道他们几个的命保住了。
“真能治?”图斯大喜,终于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笑容。
林霜又看了看背上的疹子,问他:“有什么感觉?痒不痒?”
图斯露出一种难以言语的表情,道:“奇痒无比,但不能挠,越挠越痒,挠破以后又痒又疼,我部下有把背挠破,骨头都露出来的。”
林霜打了个寒战:“还有什么症状?”
图斯道:“如你说的,喜怒无常,情绪不稳,容易暴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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