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别的出路,爬墙的爬墙,砸窗的砸窗,地上还有不少人被踩踏,呻吟着往外爬。
长兴侯眼见局面已经不可控制,张了张嘴,决定放弃他们,先去把老婆找到再说。
他三下两下跳上院墙,抓了个没头苍蝇般乱跑的婆子,叫她带路去找人。
而林霜这时真是命悬一线,她被堵了嘴,手脚被绑,人塞在一个破麻袋里,与其他几个麻袋一起被扔在板车上,几个黄家的家丁将他们从侧门推出去,一直推到一处荒地上。
林霜叫不出又挣不开绳子,从麻袋的破洞里看到几个男人在空地上堆柴火,然后将麻袋抬到柴堆上。他们全程无交流,只沉着脸埋头干活,看样子是做这行的老手了。
我不至于这么背吧?多少大风大浪都见过了,怎么能死在这些无名小辈手里,那也太憋屈了吧!
林霜只觉得这一切太过荒唐,长兴侯还在黄家吃席呢,她怎么把自己给弄丢了?
一个男人吹燃了火折子,弯腰点火时,突然站起来踹了面前的麻袋两脚,嘴里骂骂咧咧。
他的同伴过来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妈的,把老子的火折子都滋灭了!”原来是麻袋里的人太过害怕,尿出来了,那点火的男人没注意,尿从上面流下来,顺着柴火正好淋到他的火折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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