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长兴侯第一次对自己的听力有了怀疑。
信使将怀里道信交给长兴侯,长兴侯先是匆匆扫一眼,似乎不敢置信,又认真的读了一遍,抬头时眼里露出愤怒与——慌乱?
反正林霜第一次见他这副表情,锦衣卫副指挥使和几位官员面面相觑,林霜跑过去,也顾不上规矩了,急道:“侯爷,是不是沈钰出事了?”
长兴侯扫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。他将信折起来收衣服里,对在座几个查案的锦衣卫和御史宣布:“情况有变,案子不必迂回了,直接抓人吧,本侯手上有皇上颁发的圣旨,哪怕是王爷也不必忌讳。所有掌握了证据的涉案官员,全部羁押。广东那边马上派人通知,实施抓捕,凡与贩卖盐引有关的人员,一律捉拿到案,查封家产!”
他说完大步往外走,一个御史追出来问;“侯爷,出什么事了?”
长兴侯瞥他一眼道:“本侯要回京城一趟,这里的事交给吴大人和锦衣卫处理,反正该拿的证据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怎么审讯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案情不必着急报给皇上,要不必等皇上的答复再做抉择,一切便宜行事!”
“难道是皇上…”
长兴侯有点烦躁的道:“皇上好得很,大人不必胡思乱想,这消息想必瞒不了几天,过几天你们自会知道的。”
他说着大步往家里走,林霜拼了命跟在后面跑才勉强追上。
“怎么了,侯爷,咱们现在要回京吗?”
长兴侯跨进院子,脸色一沉到底,像吃了炸药似的,院里刚好练累了想休息会的俩人吓得慌忙扎好马步。
长兴侯冲他们看了眼,不耐烦的挥挥手:“今天先不练了,你们回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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