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得放弃挣扎,为难道:“您莫不是想让我去劝侯爷?可男人在外做事,我一个女人怎么插得嘴,侯爷最烦我过问他的公务了。”
郡主道:“今日的繁华热闹妹妹也看到了,王府经营几十年的基业,都是先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,若是为了一个内官令皇上厌弃瑾江王府,我们这些什么都没做过的岂不是冤枉?”
林霜心想,皇子皇孙吃国家俸禄,受百姓供给,还要欺压百姓,与民夺利,弄得民不聊生,你们这些郡主小姐少爷
们虽然没有亲手施暴,却是施暴者的共犯,哪有冤枉一说?
嘴上道:“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希望能长久一些,不过我相信侯爷是恩怨分明的人,不会因为一个内官的过错而迁怒王府。”
郡主道:“王府看似家大业大,实则危机重重,王国之内,最难处的是两头事,一头宗室,一头内官。宗室是王族所属,而内官则是朝廷派遣的职官。内官在外惹事,王府处罚掣肘颇多,可又能怎么样?内官的任免是由朝廷来定,好不好,王府都只能受着,不然皇上还以为瑾江王府庙小妖风大,对他的安排不满意…”
她说着想起易承业在旁边,便终止了这个话题。易承业是继任的内使,郡主这么说把他也拉下水了。
林霜僵硬的点点头,对她的话不认同,但也不想反驳她。一个娇生惯养的郡主,哪知道人间疾苦,平时顺心的事情多了,稍有不顺便以为天下人都针对她们,而且这些话想必也是有人教她说的。
郡主把玉佩塞给她以后,又打开另外几个盒子,一个盒子里装着一套十二件广绣百鸟图面团扇;一个装有金镶摺丝孔雀牡丹珠首饰一副,计八件;一个盒子里装有夜明珠、玳瑁
玛、瑙等珠宝。
林霜看的目瞪口呆,他们居然敢公然行贿!这些东西她可不敢收,收了长兴侯就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而且这些东西,长兴侯府多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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