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宴
“真要置瑾江王于死地?”林霜偏着头看他写完奏疏,吹干墨迹后卷起来放进一个小圆筒里,上头用蜡封了。
这封奏疏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瑾江王府是“惟以私室为谋”的“势要之家”,严重地破坏了地方安宁,用词激烈,没有半点婉转之意。
“根烂了,广西因为他的暴政弄得民不聊生,到处灾荒,镇压反贼的军费一年比一年增加,当兵的都是娘生爹养的,没道理为他们的恶行送命。”
林霜听他的口气阴影有些怒意,这跟来的时候完全不同,看来瑾江王是惹到他了,又或者是查出什么令人愤怒的东西。这些林霜都不好过问,她指着那个小圆通道:“您一直跟京城保持联系吗?”
长兴侯道:“放这里自有人来取的。”
林霜道:“我是想问,你最近可收到了沈钰的消息?沈家的大管事来找过你吧?”
长兴侯点点头,瞧着她要笑不笑道:“瓦剌王看上沈少保了,想招他做驸马。”
林霜大吃一惊,忍不住叫出声道:“那怎么可能,沈钰连庆王府的郡主都瞧不上,怎么会去北方给瓦剌公主当驸马
?”
长兴侯道:“所以他放虫子咬了瓦剌公主和侍卫,自己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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