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闹,沈钰突然成为街头巷尾、高门大院里议论的焦点。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,突然对即将到来的三司会审空前关注。
刑部尚书史英豪为此备受困扰,审理此案的公堂设在刑部,本来是三法司的官员闭门审理,皇帝指定御史监督,允许一些关注此案的权臣旁听。可临近开堂审理之日,京中勋贵通过各种渠道关系,求一旁听席,一般的人他能严词拒绝,可通过皇上、皇太孙、咸宁长公主、南松长公主、嘉容郡王、镇国将军…这些人的关系进来的,他没法拒绝。而且什么太常寺卿、工部侍郎、都察院御史之类的,这案子跟他们有什么关系,干嘛来凑热闹?
正式开堂之日,刑部的官员都傻眼了,勋贵、官员来凑热闹也就罢了,居然还拖家带口,家家带着女眷,一时间刑部
大堂里庄严肃穆的景象为之一变,香风阵阵、帷帽相接、面巾飘飘,来的人太多了,三法司的官员来得晚,根本挤不进去,只能在外边望洋兴叹。
里外挤满了人,都是有关系进的,刑部当值的衙役不敢赶人,最可耻的是外面还有人在卖黄牛票,百姓也很好奇这位跌落云端的国师大人,到底是个什么神仙模样。
人源源不断的往刑部涌过来,说笑声、吵闹声不绝,有脑子灵光的小摊贩见有商机,把流动摊位支到了旁边,招呼顾客的吆喝声掺杂其间,三司会审俨然变成了城隍庙开庙会。
长兴侯骑着马,太阳升起老高了才往刑部赶,今日沈钰的案子开堂,他问林霜要不要去旁听,林霜纠结来纠结去,磨蹭了一早上,最后还是不敢见那场面,决定不去了。
他的马刚过西单牌楼,顿时被三法司门口乌央乌央的人群给吓了一跳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有刁民围攻三法司?”侍卫跟在他身后道。
“去,赶紧去问问怎么回事!”长兴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场面,北(这?)京城里,天子脚下,居然有人敢在三法司门口闹事,这还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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