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沈大人…”户部尚书低声道。
“阶下囚而已,哪还能称得上大人?”马上有人打断了他。“就算救了皇上的命,也不能抵他罪行的万一。”
沈钰向来恃才傲物,特立独行,得罪的朝臣不少,又得皇上独宠,眼红的人更多,现在他有难,墙倒众人推,大家都想踩一脚。
“庆王与沈钰交好,这回庆王要撇清关系,只怕难喽
。”一个官员幸灾乐祸道。
“庆王与沈钰的关系,哪比得上沈钰与二皇孙的师徒关系?”
一个声音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议论,望向殿外。
庆王府世子顶着众人的目光,镇定自若,从殿外走进来说:“沈钰身为前朝廷官员,管理僧录司,我父亲代掌政事,与他打交道不是正常吗,在场各位,难道你们与我父王是敌对关系,没有过交集?”
殿内一片寂静,无人接他的话,庆王府世子出现时,所有人脸上都现出了提防的表情。
“那能一样吗?”户部尚书说,“沈钰教二皇孙功课,乃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话未完,庆王府世子便抬手阻住他,四处看看,说:“长兴侯呢?”
“武将不在这里等候。”赵效说,“世子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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