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看得窝火,对长兴侯道:“要不我偷偷放虫子,咬死他算了。”
她说的是气话,没想到长兴侯还真认真思考起来。
没过一会,容县县衙来人,带了银钱过来贿赂,乔内使便让人放了他们的船,转而去拦别的商船。
乔内使的盐没卸完,他们这几艘运盐船暂时都走不了。
长兴侯偷偷拉着林霜,跟在容县那几个衙役身后。
长兴侯以咨询当地风俗人情为由,请那几个衙役去酒楼喝酒,说起瑾江王府,几人都摇头叹息。
王府毕竟远在桂林,与梧州相去甚远,王爷是圆是扁他们不知道,但横行霸道的乔内使,却真真是个害虫。
自他得了领盐的差事后,不仅强掳商船囤盐,抬高盐价,而且独霸盐市,强迫盐商购买,动辄打砸其他客商店铺,扰乱市场。他以瑾江王府为靠山,拿盐引方便,盐源源不绝地运来,货源充沛,对贩盐卖盐的商家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更为严重的是,王府运盐,不需要交税,乔内使轻松赚钱,一部分上交王府,解决了王府财政危机,瑾江王便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交代下辖属官给他行方便。不仅梧州一地,其他好多地方的盐行,受乔内使垄断的影响,不仅绝了盐商的活路,也断了政(隔开)府财赋之源,这便严重地破坏了朝廷法规,扰乱了当地经济。虽然盐行有人写匿名信投递到京城,揭发乔内使的恶行,但本地官员惧怕王府威势,不敢声援,导致每次钦差来查,都查不出什么实质内容。
“活不下去喽!”一个衙役喝了点酒,仰天悲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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