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广西也这么开放,女人和男人一起干活,而且干的是体力活,大家相安无事,除了外来人盯着看,其他人好像见怪不怪。
“侯爷,梧州是个好地方,咱们在这里定居吧!”林霜兴奋的道。
长兴侯笑着指指一处,林霜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一个女人胸前用布包挂着一个孩子,肩上扛着一张三弯腿荷花藕节条桌,背上还斜背着一个长匣子,里面似乎装的是琴之类的物件。而她旁边,一个男人一手提着笔山,笔山上挂着一排晃晃悠悠的毛笔,他另一手摇着纸扇,微风掀起袍角,一派文人墨客的风雅姿态。两人似乎是夫妻,不时偏头说几句话,一路谈笑风生向码头停靠的游船走去。
林霜:“……”
长兴侯又指指另外一边,那是码头的一个装卸点,刚从船上卸下来的货物堆成小山,两个男人站在小山前,费力的抬起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放到一个搬运女工的肩上,那女工穿着男装褐衣,用布带束腰,青布头巾包头,一手叉腰,一手虚扶着肩上的麻袋,健步如飞,转眼便跑的不见人影。
“还要来这里定居吗?”长兴侯见她震惊的样子哈哈大笑。
林霜:“……”
她都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老板端来两碗面,林霜问:“老板娘,这儿怎么都是女人干重货,男人都去哪了?”
老板在这码头摆摊,南来北往的人见得多,官话会一些,磕磕巴巴的跟她解释:“好男人都立志读书,干粗活被人瞧不起,他们在茶楼里写诗、画画呢,女人又不能考科举,工总是要有人做的。”
林霜:“……”
长兴侯乐得前仰后翻,催促道:“快吃,咱们去茶楼看热闹去,还别说,梧州文风鼎盛,看来是有根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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