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爷气呼呼道:“没听说吗,这案子是长兴侯亲自监审,要不是与反贼有关,能劳动他出马?”
孙钧坐不住了,起身道:“我去一趟长兴侯府。”
伯爷急忙叫住他:“这时候撇清关系还来不及,你往前凑做什么?”
“父亲,让他去吧,岳家出事,他要是为自保而不做点什么,难免会被人诟病无情无义,名声一旦坏了,以后全哥儿在官场上的路就断了。”
伯爷听了有理,便吹着胡子告诫道:“打听可以,但不准插手,千万别替兴安伯府求情,长兴侯那人的脾气我最清楚,他要是不高兴了,说不定把咱们家也列入怀疑对象!”
孙钧不跟他多说,拱手道了声“知道了”,骑马往长兴侯府去。
林霜正在收拾出远门的东西,知道他会来,早告诉守门的,他来了直接领到嘉荫堂说话。
“怎么没听你说炸弹的事?”孙钧见面直接问,“那天的爆炸声我在城里都听到了,竟不知道与你有关,可有受伤了?”
林霜摇头,没让他坐,没叫丫头上茶,拉他径直往外去。
“我知道你来是做什么,关于兴安伯府的案子,我知道的不多,咱们去一个地方,应该有你要的答案。”
“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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