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您说的契机等到了吗?”
长兴侯搂着她道:“二舅在大同任总兵,他能调动周边卫所十几万兵力,本侯若是再领兵前往,我们甥舅俩就控制了天下一半的精兵,那些老头们还是不放心呀。”
林霜惊讶道:“不是说大朗有两百万雄兵吗?”
“那是对外宣称的,老弱病残、两京亲军、河南备操军、山东和南京沿海的备倭军,这些不能算可战兵力,各卫所兵力参差不齐,真正能打仗的,也就三四十万,总不能全往北边送吧。”
林霜点头,“那这回由谁领军?看您一点不着急的样子。”
长兴侯道:“景震十几岁跟本侯东镇西讨,现在已经有独立领军的能力,这回让他练练手。瓦剌这几十年势力发展很快,兼并了鞑靼的残余势力,又统一了草原大半部落,雄视漠北,野心勃勃。不过他们向大朗称臣,每年有马匹进贡,我朝每次都赏赐丰厚,现在又开了边贸,若他们内部无重大变故,明面上不会与大朗交恶。所以景震这次去,主要是给谈判的官员做后盾,起威慑作用,让瓦剌自己交出劫匪,本侯自然不担心。”
林霜本来已经疲惫不已,听他说这些,心里渐渐放松下来,趴在他胸口睡着了。
第二天长兴侯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感觉都没有,每逢上大朝或者有事要早起时,他会刻意放轻动作,不让丫头将她叫醒,所以她都习惯了。
林霜让顾妈妈找了些凝神安心的药材给张晓雅送过去,晚上顾妈妈气鼓鼓的回来告诉她以后不用送了。
林霜惊讶的问她怎么回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