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。”长兴侯红着眼眶,伸手叫她过去。
林霜走过去握住长兴侯的手,感觉到他手心发凉,再看宋妈妈,她紧闭着双眼,一脸菜色,气息微弱,就几日的时间,仿佛被什么吸走了全身的精气,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一般。
“宋妈妈得的什么病?大夫怎么说?”
“大夫……在煎药。”
“得的什么病,夫人还需问?”刘氏声音尖锐的道。
林霜很无辜地望向长兴侯:“侯爷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长兴侯拍拍林霜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,然后眼神凌冽的望向刘氏:“不知悔改的东西,夫人苛待你们了还是怎么的,你们自己作死谋害她性命,如今事情败露,还嫉恨起夫人来了?”
刘氏仍用刀子似的眼睛剐着林霜道:“要不是相公极力促成,她一个家生子出身的女人,哪有资格当侯夫人,可她麻雀变凤凰后翻脸不认人,想方设法抢夺我们手上的管家权……”
宋妈妈突然咳嗽起来,干扁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长兴侯顾不上跟刘氏计较,连忙给宋妈妈顺气:“宋妈妈,你醒了?感觉如何?”
宋妈妈喉咙里漏气似的,呼哧呼哧的响着,眼睛缓缓打开,但眼珠子浑浊,半天没有聚焦。
宋顺儿跪行几步到床前,抹着泪道:“娘,是儿子不孝,您在病重时也没个亲人在身边照顾,您千万不能有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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