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兴侯晚饭时分才回来,兴奋得跟个小孩似的,围着林霜一直说他与李松夫妇见面的经过。
林霜理解他一个人孤单了这么多年,突然与大舅舅的关系破冰,兴奋很正常,但他一直在身边喋喋不休、上蹿下跳的说个不停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需要任何回应,好的坏的、事无巨细一个劲说,这就有些让人受不了了。
她开始还配合的答应几句,后来发现他根本不需要互动,只需要一个听众就行了,便偶尔点点头,微笑一下,自己干自己的,任他在一旁叽叽喳喳。
“所以咱们什么时候去李府拜访你大舅舅和大舅母?”吃饭的时候问他。
“本侯自然是想越快越好,但最近边关不稳,朝廷人事有变动,兵部的调令快下达了,大舅可能会随军出征,我们两家暂时不方便明着往来。”
“大舅舅眼睛不是伤了吗?还能出征?”
长兴侯长叹一口气道:“军人的宿命是在沙场上战到最后一刻,这种使命感一般人不懂。大舅舅的眼已经伤了许多年,求遍名医也没用,他自己想在还能视物时再为国出点力,咱们劝不住,听他自己的意思吧,反正他现在这样,也不会真让他上场杀敌的,最多做个随军参议什么的。”
林霜倒也不是不懂,这种心情,她也曾有过,轻伤不下火线,想奉献自己的最后一丝力量,这是军人的宿命。
“大舅舅这眼伤,既然还能视物,就得仔细保养着,避免再次受伤。”林霜怀疑他得的是白内障,只是现在的医疗技术有限,没法给他做系统检查,林霜自己懂的也不多。
“道理都懂,只不过劝不住他,本候去打听看看,看哪有治眼睛厉害的名医。”
“太医院会集全国顶尖名医,都问过了吗?你问问唐潮大夫有没有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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