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松刚刚还斥责长兴侯阻塞街道,铺张扰民,这一转眼的工夫,居然满面泪水,哭得哑了声。
李夫人:“……”
“你,你这臭小子……”李松手指颤抖着,指着长兴侯说不出话来。
长兴侯收了脸上的嬉笑,轻轻捂住李松的手道:“大舅,外甥不孝,惹您伤心了。”
李夫人也红了眼眶,叹气道:“当年赶你出门,你两位舅舅也是在气头上,谁知道你就这般硬气,再不跟我们李家往来。”
长兴侯委屈道:“那还不是李家一再将我长兴侯府的人拒之门外,我多次派人送节礼去,都被打出来了,外甥就以为,大舅二舅果真对我这般狠心。”
李夫人一惊:“你何时派人送节礼了?倒是我派去长兴侯府的人,一直被侯府的人羞辱,你大舅这才不准我再跟你联系。”
“这其中,必有什么误会。”长兴侯沉声道。
李松抹了把老泪,斥道:“你当时只听宋家那刁婆的话,心里哪还有李家。”
长兴侯心中愧疚,见李松神色平静了些,往外看了一眼道:“您这马车小,外边有家和泉茶楼,咱们不妨去茶楼找一间雅座好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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