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笑容稍稍一僵,马上又乐道:“那就是你如今名声在外,别人见国师大人去护国寺,就到处传开了。”
沈钰抬起眼皮,淡淡的道:“国师的封号并未正式宣布,您不要听人乱说。庆王与二皇孙斗得不可开交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,郡主身份敏感,这时候您少与她来往为好。”
沈夫人道:“男人斗男人的,罪不及出嫁女,纵观咱们大朗朝,哪还有比郡主身份更尊贵的女子,我倒是希望你娶公主啊,可公主年纪还小……”
“您把沈家的产业盘点一下,搬家去广州住吧。”沈钰突然道。
沈夫人脸色一变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,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有什么事,你们在这里,我做事多有掣肘。”
沈夫人可不是一般没有见识的深闺妇人,她对危险的嗅觉极为敏锐,肃容道:“你是觉得庆王不能赢,还是怕他过河拆桥?”
“现在形势不明朗,我没法给您明确的答复。”
沈夫人道:“你既然已经上了庆王的船,怎么样二皇孙一派都把你视为眼中钉,何不顺庆王的意娶了郡主,这样他才真正把你当成自己人。”
沈钰皱眉:“母亲还是认为我要靠娶高门贵女才能有出息?”
“娘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你年轻气盛,又在风头上,很多事情看不清楚。别看你现在得皇上宠信,高官厚禄加身,可你现在是一个人站在高处,背后没有家族撑腰,一旦出什么事,没有人能支援你,你需要一个坚强的后盾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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