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兴侯点点头,沉着脸道:“我书房里有本卓远的手记,里面记录了这种迷药的配制方法,当年云阳伯府的大小姐来侯府玩,在书房里翻到了,我没在意,她将这配方告诉了她的贴身丫鬟。后来二小姐要嫁来侯府时,那两个丫鬟嫉恨她,将药掺在蜡烛里,害死了二小姐。”
“那两个丫鬟呢?”
“下人谋害主子是死罪,她们承认了所有罪行,被处死了,当年所有可能接触到这个配方的人,我都处理干净了,手记也妥善收起来,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。”
“那咱们从仓库里的香查起?”
长兴侯有些烦躁,起身在房子里踱步,林霜这话是试探,其实心里早有锁定嫌疑对象。
“小霜儿,这迷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制出来的,配方所需的材料,十分珍稀昂贵,甚至有几种出自海外,说费万金才得一滴药不为过。制作过程也很复杂,一般的下人没有那个条件配制。”
“那您怀疑是谁嘛?”
长兴侯回头,沉声问:“你心里有怀疑的人,为何不敢直说?怕什么?”
林霜仰头望着他,感觉到他心情的低落和失望。
“我不是怕谁,我怕您伤心。”她的眼睛清澈而充满怜惜。
长兴侯心里一软,上前拥着她,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道:“傻瓜,现在你才是我最亲的人,谁都比不过你,谁敢害你,就是我耿留的仇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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