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有了,赶紧派人给我捎信去。”
林霜笑起来:“怎么,您还准备两头跑啊?”
“你们要是决定不回南京了,等孩子大些,我们和你哥哥一家就搬回北京来。”
林霜有些感动,抱着陈娘子的手臂道:“那太折腾了吧,爹爹的铺子,已经在南京有了口碑,生意也不错,要是搬回北京,一切就要重头开始。”
一直沉默的林忠突然说:“我们赚钱还不是为了你和你哥哥,现在你是长兴侯夫人,我们为你做不了什么,但只要你需要我们,爹娘和你哥哥一家,多远都会赶回来支持你。”
林霜赶紧转过头去,嗔道:“女儿本来不准备哭的,爹爹做什么说肉麻话!”
“哎呀,我就说说,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害怕。”林忠有些无措的说。
送走爹娘,侯府里的整顿进入白热化阶段,下人该惩罚的惩罚,该发卖的发卖,林霜的目标是过年之前把内务都肃清了,以全新的面貌迎接新年。
长兴侯休息两日便开始忙公务,郑家被庆王、二皇孙、长兴侯和沈钰联手围攻,势力渐渐瓦解。朝中观望的官员见形势逆转,纷纷与郑家划清界限,郑家墙倒众人推,再没有往日的荣光。
长兴侯虽然与庆王联手对付郑家,却在其他方面闹得不愉快,为了王泰和的案子,在朝堂上多次与庆王和沈钰发生言语冲突,皇上不管事,庆王包庇沈钰,把他气的要死,在外受了气,只得委屈巴巴的回娇妻怀里求抱抱求安慰。
“……当初我就知道,这小子一朝得势,肯定会搅起事端。现在整个朝廷都被他搞得乌烟瘴气,有些趋炎附势的家伙还提议让他做国师。国师?”长兴侯本来躺在林霜怀里,说到生气的地方,猛的坐起来,一副“天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”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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