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所知枕上香只有这一个法子能解,不然你还有什么秘方?”
“让我想想……”
沈钰上岸去找药材调了醒神的药,用极淡的温酒送服,总算是把林霜给弄醒了。
不过情况并不好,林霜刚醒时手软脚软,只会猫儿似的哼哼,躺了这么多天,要不是陈娘子每日给她翻身,按摩手脚,她只怕得躺废了。
第二日情况更糟,不但神智不清,还一个劲恶心吐酸水,药一喝下去便全吐出来。一舱的人都被吓到,陈娘子连哭都不敢哭,她听了沈钰那天的话,心想林霜要是就此变成傻子,那一辈子都毁了。
要是女儿没嫁人,她倒是可以一辈子伺候,可现在是长兴侯夫人,也不知道长兴侯会不会嫌弃。
只沈钰一言不发,咬着后槽牙不断给她灌药,只要留住一点药,总会有作用的。
他这样把刘澍给彻底看傻了,难道以前那个洁癖怪人不是沈钰?他在太子宫中制药时,听说只要进了病房,回去一定得沐浴,喂药从不沾手,刘澍作为太子的儿子,因此才对他特别反感;沈钰给他教学,所用之物也只能特定的人能碰,不然就黑脸发脾气。
可现在呢,被吐了一身脏污,他也只是匆匆出去换件衣服,回来还是亲自暴力灌药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,在他这么一番折腾下,林霜总算是好点了,但却闹腾起来。
她神志不清,说话不利索,攥着沈钰的衣服问:“侯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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