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里她强打精神,努力让恐惧别泄露出来,在这种地方见到熟人,她再也藏不住了。
沈钰不动声色的接过她手里乱晃的水盆,避免水泼到自己身上,然后转手将盆递给刘澍。
他柔声对陈娘子道:“夫人莫急,我随御医来的,让他先进去看看。”
“好好!”陈娘子赶紧让到一旁。
刘澍端着水才反应过来,他早就知道沈钰与长兴候夫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,但女子出嫁后,一般都会与儿时男性玩伴划清界限,以免遭丈夫和他人误会;且长兴候与郑家明里暗里争宠争权,沈钰却与郑家勾结,政治立场不一样,长兴侯夫人怎么也该避嫌,没想到这两家关系似乎还挺好。
沈钰与唐潮进舱房里,见林霜面色青白,气息微弱,早没了原来活蹦乱跳的模样。
沈钰心里一紧,眼里露出焦急来。他虽然在制药方面技艺高超,但治病救人却不如唐潮,便咬着牙站到床尾,看唐潮给林霜把脉。
去报信的人已经大致描述了林霜的症状,他和唐潮在来的路上分析应该是中毒,可唐潮望闻问切下来,却皱起眉头。
“如何?”沈钰一边问一边自己去探脉。
“除了身体虚弱些,并不见异样,不应该啊。”
沈钰自己也得出这个结论,他又扒开林霜的眼皮看了看,很是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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