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抿了一小口茶水,淡淡的道:“照这么说,长兴侯失踪是被夫人所克,那么要找到他,就得夫人献祭?”
皇上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这不行,长兴侯好不容易娶个媳妇,要是出了事,他回来非得把京城拆了不可。”
“那道长认为,这局该怎么解呢?”
“吉星变煞星,是因两星争辉,一星沉,一星损,天赦星被天煞孤星拖累,不能发挥其赦罪的能力,而天煞孤星被天赦星所压制,亦不能自救,形成目前僵持的局面,若要解,须得斩断两星之间的联系,放两星各归天命。”
皇上大惊:“难道是要他们和离?那君恩岂不是又变成孤家寡人了?”
“皇上若是想救侯爷,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。”
沈钰勾着唇角问:“长兴侯府没有长辈,侯爷又失踪,和离书是写不出来的,看来只能皇上下旨了?”
皇上身体往后仰,几乎能想象到长兴侯回来时的愤怒,慌忙摆手道:“朕可不能下这个旨,等长兴侯回来肯定会拆了朕的乾清宫、砸了朕的紫丹炉。”
“皇上莫急,道长既然提出来,想必已为皇上想好妙招。”
丁道长被沈钰要笑不笑的桃花盯着,他有种被他看穿心思的窘迫,硬着头皮道:“皇上若是不便下旨,那只有开坛做法,强行斩断两星的联系。”
皇上拿不定主意,问沈钰:“沈卿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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