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,道:“南方一乱,北方各势力便会趁机生事,到时候大朗腹背受敌,朝臣们便会把责任推到边贸上,我沈钰的乌纱帽不要紧,打扰皇上清修就不好了。”
“南方也不是说乱就能乱起来的。”
“顺天军与海寇结盟,唯一克他们的长兴侯已死,将军认为乱不起来?”
“沈大人似乎与长兴侯夫人关系不错,听说是青梅竹马?”郑翼话锋一转,突然笑着问。
沈钰点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老夫还听说,沈大人出钱出力,请了海猴子出海去寻长兴侯,要请动海猴子,可不是一笔小钱呐。”
沈钰毫不在意的道:“这点钱不算什么,她求到我头上,只能帮一把。不过我听传回来的消息说,海猴子在海上发现有另一批人也在找长兴侯。”
郑翼变换了一下坐姿,道:“长兴侯这等身份,谁找到他便是立大功,想必心动的人不少。”
沈钰:“郑将军要是派了人去,务必事先知会我一声,以免大水冲了龙王庙,我请的海猴子荤素不忌,他们只管拿钱寻人,在海上遇到其他船只,向来是顺手给清理掉的。”
郑翼脸上的神情一凝,尴尬的笑一声,喝了半碗茶,这才道:“沈大人应该知道,长兴侯与我郑家向来不对付,他要是回来了,便是庆王和二皇孙最大的助力。”
“长兴侯身居高位,在这个年纪便立下赫赫战功,在军中的威望更是如日中天,这样的人本该是皇上和大臣们忌惮的对象,而朝中却完全没人担心他功高盖主,言官们弹劾他也不过是抓他生活上的不检点。长兴侯给人这种安全感,靠的就是忠于皇上,在朝中不偏倚任何一方势力,他回来又如何,难道还能帮着庆王和二皇孙发动兵变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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