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妈妈:“老奴省得!”
张曲儿带着几个女子站在花圃旁看热闹,见她要走,便向楼顶上的人递了个眼色,
上面哭的正起劲眼睛却留意这边的四人会意,打头那个侧着身子喊道:“夫人,你就这么狠的心,非得逼死我们才满意吗?”
林霜转身,微微抬头瞧着她,一脸的冷漠。
“王姑娘,我倒想问你一句,自你进长兴侯府后,府里可有亏待过你?”外面一个嗓门大的婆子大声问道。
那女子道:“侯爷在时,对我们一直很宽厚,可现在……”
婆子指着她:“那你为何以怨报德?你与侯爷素不相识,他留你在府里好吃好喝住了这么多年,现在侯府有难,你不但不盼着侯爷好,反而穿成这样,在府里大吵大闹,这就是你回报侯爷的方式?”
“外面说话的是谁?”林霜问。
“是庆嫂子,她男人是咱们侯府的管事,去南京帮忙料理侯爷和您成亲的事了。”
林霜点点头,只听那庆嫂子不但嗓门大,喊起话来感情充沛,带着痛心疾首的语气对街上的围观群众解释道:“这位王姑娘的父亲因贪污下狱,她托人找关系找到咱们府上来,求侯爷救命,咱们府里的管事妈妈见她可怜,就收留她住下了,谁知她却以姨娘自居。现在咱们侯爷出征在外,她却穿成这样在咱们府里大闹,乡亲们,你们说这样的白眼狼,咱们侯府还该不该留下?”
围观群众顿时发出惊讶声,这种人未免脸皮也太厚了吧?
那位王姑娘气的发抖,尖声道:“你说谎,宋大管事明明跟我说,让我留下做姨娘的!要不是做姨娘,侯府怎么能容我住这么久?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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