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穗又气又委屈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是会宁伯府正经的嫡小姐,您让我给人做小?”
建平伯夫人问:“你难道还有本事让长兴侯休妻娶你?”
“不休妻,让我做平妻也行。”
建平伯夫人气的一个仰倒,觉得这孩子的脑子出了毛病,现在连做妾都不成,她居然还想做平妻。
“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留在侯府,找机会与侯爷培养感情,之后再提爵位的事。”
李玉穗的眼里现出一丝茫然,这才想起当初是想请长兴侯帮忙保住会宁伯府的爵位,才不顾廉耻的跟陈妙秋斗,这些年下来,她不在会宁伯府里生活,似乎都忘记自己是在做什么了。
蓁荣院内室里,二老夫人睁开眼睛,似乎这一会的工夫就养足精神了。
二太太看她一眼,不情不愿的坐到刚刚建平伯夫人坐的位置上,轻声对林霜道:“长兴侯府的后院总要添人的,穗姐儿是你的亲戚,知根知底的,不会在你背后捅刀子。你看咱们这些家族,都喜欢亲上加亲,就是因为自家比外人可靠。”
林霜笑道:“二婶婶说的对,不过长兴侯府里的情况又不一样,侯爷跟我说,侯府里的女子,都是皇上赐的、同僚送的,还有……侯爷常年在外领兵打仗,或是赈灾、或是监督工程,就算回京,也是在军营里的时间多。他经常让管事去后院劝说,如果有愿意出府,侯府给置办嫁妆,贴补安家费,这些年也确实有些女子离开了,留下不愿走的,他也不好赶人家。侯爷的心思在朝廷,不爱往后院去,所以后院的女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的。”
一席话说得二太太哑口无言,二老夫人听了这么久,突然醒悟过来,林霜这是暗示她们,就算李玉穗进了侯府,也不会有什么话语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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