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平伯夫人见她没表示,便继续道:“穗姐儿这孩子,从小是一根筋,认准了什么就不回头。当年与侯爷谈婚论嫁,也怪她没有福气,婚事没成,本来也没什么,男婚女嫁,讲究缘分,可她不知怎么的与云阳伯府的二小姐赌气,就这么在侯府里耗了七年。七年啊,一个女子最好的年华就白白浪费了,现在要再给她说亲,就只能说普通一些的人家,可别人都以为她是长兴侯爷府里放出来的人,普通人谁敢得罪侯爷呀?”
几人都在关注林霜的神色,连二老夫人也时不时眼皮下漏一点光出来,林霜却像听故事一般,眨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,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不是她装懵懂无辜,实在是这些话说给她听没有用,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,也许还会唏嘘两句,说这六小姐痴情,但现在六小姐痴情的对象是她的丈夫,她能同情她才怪呢。
建平伯夫人拿不准她是什么态度,一时有些着急,倾身道:“夫人,来都来了,您就当行善积德,收养一只小猫小狗,把她留下吧。”
林霜抬起眼睛去看李玉穗,果然见她皱起眉头,眼里闪过一丝不爽。
李玉穗显然不需要这种廉价的同情,虽然一直在侯府里无名无份的住着,长兴侯也没去关照过她,但没比较就没伤害,长兴侯府后院那些女子,都是一样的待遇,她并不觉得自己多可怜。
她原来也是规规矩矩、腼腆胆小的闺中女子,是与陈妙秋干仗才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在那场战役里,陈妙秋显然比她更泼辣,更肆无忌惮,所以陈妙秋赢了,她的世界观受到冲击,知道怂是不行的。
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么低三下四的求林霜,要战斗也得站着战斗,一开始就跪着跟人谈判,根本不可能有胜算,而且建平伯夫人的话伤到她的自尊了。
建平伯夫人在等林霜的回答,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李玉穗,于是伸手扯了她一下:“还不快求求夫人!”
李玉穗一愣,不解的看向建平伯夫人,建平伯夫人正要着急发火,林霜出手拦了她,温声道:“夫人不必如此,我对六小姐的态度,并不影响侯爷的决定。”
“可你是长兴侯夫人,内院的事情本就该女人做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