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被骂习惯了,一点不放在心上,扑到二老面前欣喜道:“长兴侯爷真的向妞妞提亲了,那我岂不是侯爷的大舅子了?”
陈娘子指着他对林忠笑道:“瞧把他美的!”
“哎呀,我还以为,能做应城伯府四少爷的大舅子已经是我人生的巅峰了,现在居然成了长兴侯爷的大舅子,一时还转不过弯来呢,我以后在这南京城里,是不是就可以横着走了?”
陈娘子拍他一巴掌:“你敢给你妹妹惹事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。”
转念一想又生气:“现在妞妞的婚事有了眉目,你也好好给我相看姑娘,以往每次请人说媒,你都推三阻四,现在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还准备拖到什么时候去?”
林夏辩解道:“还不是因为应城伯府变卦,为了与门当户对的人家结亲,不惜悔婚,把妞妞变成了他们家的什么七小姐。我就心里憋了一口气,想着一定要努力干活,赚一份大家业出来,给妞妞多置办些嫁妆,怎么也不能让咱们家妞妞被别人看扁了去。可我若是成婚,就得拿出一大笔彩礼,还不如等妹妹成了亲,我再重新赚钱娶妻。不过现在看来,咱们攒多少嫁妆都不够长兴侯府看的呀。”
陈娘子心里一软,见到儿子对女儿这般爱护,她十分欣慰,可也太委屈儿子了,若知道他是这样的想法,她以前真不该打骂他。
一家人正说得其乐融融,外头有人喊:“陈娘子在家吗?”
陈娘子抹了一把眼泪,起身下楼去看,见是住上坊的王媒婆。
她曾请王媒婆给林夏说媒,还请她留意适合女儿的好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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