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嘉荫堂的次间落座,长兴侯接着之前的话题回答:“冲喜倒不用,沈钰说能拖延一个月,只怕现在太子已经不好了。”
林霜:“那你求婚和这事有什么关系?”
“郑妃能放过你?”
林霜生气道:“她这人真的很奇怪,莫名其妙针对我,得不到皇上宠幸怪我,生不出儿子也怪我。”
“她出身高门,心高气傲,本以为年轻貌美,进宫后定能宠冠后宫,谁知皇上不喜她这一款的,反而是顺妃等年纪大的妃子更得圣宠,皇子公主一个接一个出生,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?她不能对宠妃怎么样,自然把气撒在你身上。”
“这种局面又不是我造成的。”
“她被困在宫里,又不得宠,日日煎熬,心态已经扭曲,偏偏你给顺妃和丽嫔送了孩子不给她送,所以就记恨上你了。”
“那如果真如沈少爷所说,太子最多撑一个月,现在时间已经过了,皇上也没下旨召我去北京,我是不是就安全了?”
长兴侯轻轻叹一口气,“当年太祖在位时,皇太子殁,太祖下令两百人殉葬,包括一些和尚道士。”
林霜一愣,半晌才问:“难道要让我殉葬?”
“防范于未然,依照郑妃的个性,极有可能趁机向皇上提建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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