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薨的消息早就传遍京城,宫中到昨晚才发出讣告,命一切礼宜从简,王府及文武官俱免进香帛。自发丧次日,辍朝三日。
文武群臣,着素服、披麻布、系绖带、穿麻鞋、白布裹乌纱帽,到思善门哭丧。
在外王府并文武官,素服举哀,二日而除。
在全城一片哀痛中,四少爷带着女扮男装的林霜,偷偷从后院侧门溜出去。
长兴侯已经派人跟牢头打过招呼,两人被恭恭敬敬的迎到关押沈钰的牢房前。
昏暗的牢房内摆着桌椅,上置笔墨油灯,沈钰正襟危坐,正就着油灯看书,灯光闪烁,照着他如玉的侧脸忽明忽暗。
他这个人的定力实在可怕,不管在什么环境下,永远如清冷孤傲的霜花。
一年不见,他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林霜眼眶一热,走到牢房门前。
“钰表弟,看谁来看你了!”四少爷轻声喊他。
油灯的火光跳了一下,沈钰的眉眼也似乎跳了一下,他缓缓侧头,不耐烦的皱起眉头,目光在林霜脸上扫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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