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王们这次带了军队来,就驻扎在城外,皇后担心出乱子,让长兴侯暂时统领三大营防务,与郑翼一起稳定京城治安。
长兴侯只效忠皇上,万一出什么事不会偏袒哪一方藩王,皇后只能把筹码压在他身上。
长兴侯接了公务,回去换身衣服就得去军营,只能抽空来见林霜。
“皇上怎么样?”林霜把他拉到僻静处问。
“昏昏沉沉,时醒时睡,身体倒不像是有大碍的样子,不过暂时处理不了政务。”长兴侯说着露出担忧之色。
“御医怎么说?”
“查不出症状,只说是悲伤过度,那些老狐狸向来不敢担责任,就算觉得不对劲,只要查不出确实的证据,他们也会众口一词,拿一些无关痛痒的病症来敷衍的。唐潮在卓远的笔记里查到这种症状,但制毒的方子却不全,不知道那一味药引子是什么。”
林霜紧张的问:“他怀疑沈少爷了吗?”
“他现在谁都不信,沈钰在制药方面是天才,医学里有药毒不分家之说,所以他怀疑过他。不过这种毒,是要用一味药引子,勾出原本沉积在皇上体内的毒性,一旦离开这个药引子,毒性便会慢慢消退。太子死那日沈钰就下了大狱,不可能持续下毒,唐潮便把他排除在嫌疑人之外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你为何还怀疑沈少爷?”
“我自有我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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