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自己说的要以大局为重。”
长兴侯有些生气,在她耳边低吟道:“本候不能擅离职守,怎么敢让你孤身北上,万一有危险,本候鞭长莫及,你可知道?”
“我现在是长兴候的未婚妻,普天之下还有谁敢对我不利?”
这一记顺毛捋简直搔到了痒处,满满是身为长兴候的未婚妻的自豪与信任。
长兴候脑门的焦躁,在这种信任的目光下消散无形。
再没有什么比心爱之人的全身心信任更令人得意的事了,他的手臂收紧:“那是当然!”
“您让我去吧,能让皇上清醒最好,若确定不是沈少爷做的,我马上回来。”
她是长兴候的未婚妻,皇上再不可能让她陪葬或者守陵,郑妃就更不敢惹她了。
如果她想在北京横着走,估计没人敢有意见。
可长兴侯若是为了她为难钦差,言官们肯定会抓住这点不放,攻击他抗旨,虽不至于让他前程受阻,却会成为他人生的一个污点,武将最忌讳有这种目无君上的污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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