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少爷嘟着嘴摇摇头。
林霜叹气道:“家族再显赫,能显赫过皇家吗,你若从小没人管束,以后怎么知道收敛,冲撞了那些你惹不得的人怎么办?”
“你是指逸王府的人吗?”
林霜摇摇头,“不止,他们是王府的人,好认,有的人不好惹你却不一定分辨的出来。比方说长兴侯,他的爵位比魏国公低,但是他受皇上宠信,手握实权,这样的人不能惹;又比方说一些商户,他们身份虽然低,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明面上他们怕你,背后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。又比方说七少爷,现在大家都听说你欺负七少爷,以后若是你俩打起架来,你说别人会认为谁对谁错?”
九少爷听得认真,从没有人给他说过这些,他仰着小脸问道:“那我怎么知道哪些人不能惹,我又该怎么让大家都知道我是对的?”
林霜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,“你得多读书,读书使人明理,使人有智慧,使人辨忠奸,使人有勇气。你不能跟大多数人对着干,站在群众一边,大家自然会维护你。”她也不敢明说什么捧杀之类的话,以免小孩说漏嘴传到魏国公府其他人耳朵里去。
小孩儿鼓着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对林霜道:“林霜姐姐你别嫁给七哥,他不是好人。”
“我正想办法呢。”
林霜生病后沈家一直有人送药材来,过几天她身体康复了,便溜出去找沈钰,不过沈钰不在家,他去柏川桥蒋综的宅子挨训去了。
内守备厅的太监、少监都住在后院,蒋综单独买下内守备厅旁边的宅子居住,沈钰在廊下等了许久,这才见一个官员从房间里出来。两人一打照面,都有些吃惊,那官员沈钰认识,正是林霜的表姐夫——南京户部左侍郎尹开济。他从身边经过时眼角瞟了沈钰一眼,沈钰如今正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,由小太监领着去见蒋综时,脑子里一直猜想尹开济会跟蒋综说什么。
蒋综好像是肺和肋骨受了伤,说话时有些岔气,喉咙里呼哧呼哧的,一见沈钰,顿时黑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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