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料想这种无差别下毒的事件,应该不是与工匠之间的个人恩怨,一定是冲着长兴侯来的,工匠们差点做了权利斗争的牺牲品。
“那些工匠挺不容易的,起早贪黑累死累活赚不了几个钱,他们背后还有一家子要养呢。”
长兴侯道:“本侯以前去工地看时,那些工匠没人提出过扣工钱的事,他们不说,本侯无从知晓,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,这次本侯知错了,小霜儿教训的是。”
林霜脸上一红,不好意思道:“我没有想教训您,只不过爹爹和哥哥是做工匠的,所以我会感同身受,心疼他们。”
长兴侯望着她笑,温声哄道:“本侯还得审案子,你坐这里头玩,等雨停了,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林霜觉得在这里不方便,而且长兴侯也不好放开吼人,于是回答道:“这雨下了几天,看来今天不会停,趁着雨小,我先回去,送就不必了,您这里好多事,正是缺人手的时候,我有溜儿和卫姐姐一起就够了。”
长兴侯听她这样一说也不勉强,反正不管是去孙府还是去木匠营,都是繁华的大路。
“等本候忙完手上的事,带你游湖去。”
林霜回眸一笑:“等您忙完再说吧。”
她这一颦一笑,正如书里写的:檀口点樱桃,粉鼻儿倚琼瑶。淡白梨花面,轻盈杨柳腰,一抹笑意染上鲜嫩粉颊,俏皮又可爱。
而且那声音,不似别的女子清脆爽利,而是稍稍有些绵软,尾音稍稍上扬,像根羽毛般挠到长兴侯的心头上,让他半晌还在回味悠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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