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阮公公呀,走走,本侯去会会他,哈哈哈。”他一点不见外的冲林霜招手:“去他们那儿蹭饭去,人多热闹。”
那几位太监一脸茫然,长兴侯咋咋呼呼的,完全不给人发表意见的机会,他们只能在一旁领路。
林霜想到刚刚在木匠营碰见那个太监,担心会被认出来,于是抽出袖子里的丝巾蒙在脸上。长兴侯低头瞧她一眼,笑道:“你还害羞了?”
林霜懒得理他。
二楼的一间包房内设了数张矮桌,每桌后各有男人席地而坐,与其他饮宴场面不同的是,这里面没有陪酒的女子,仅有几个教坊司乐妓在墙角咿呀弹奏。包房门打开时,众人见长兴侯来了,俱是一震,随后都殷勤招呼。
新内守备陈箜更是热情,硬是要将长兴侯让到首席。
侍者进来更换了桌子,长兴侯揽着林霜入席,让她坐在身旁,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一圈道:“听说阮公公来了,怎么不见人?”
坐在他左手边位置的男人赶紧站起来,拱手道:“没来得及向侯爷请安,侯爷勿怪,小人便是御用监把总阮苛。”
其他几个从北京来的人都纷纷起身自报家门。
阮苛便是在自家铺子前见到的人,林霜赶紧低下头,长兴侯察觉到她不自在,一手自然的搭着她的肩,懒洋洋的坐着,浑厚的嗓音里略带惊讶道:“原来坐这呢,我说怎么不见你。公公这回南下,是准备找什么宝贝?”
御用监主要是负责御前所用木器、象牙等制品的造办,里外监把总有时会奉命出宫寻一些民间玩器,所以长兴侯才这样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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