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:“侯爷不妨反将他一军,把引来妖魔的罪名推给蒋太监。”
“可平白无故的,蒋综怎么就引来妖魔了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林霜疑惑道。
“刚刚不是说了吗,人作恶也可招致天谴。”
长兴侯思索道:“蒋综虽恶,要说他招来天谴过于勉强。”
“内官与朝廷命官营私结党不算吗,那日他与一众官员饮宴,不正好被您撞个正着?”
长兴侯沉思着摇头:“我朝历代皇上都重视内官,内官权利大,以至于朝臣争相巴结,一起饮宴不算什么稀奇事。再说就这几个人结党至于引来天谴么,一个太监外加几个小官难道还敢造反不成?”
“我听说南京的言官一向与蒋综不合,曾多次参他。”
“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皇上袒护蒋综,就算被参也不过训斥几句。”
沈钰问:“不知都参他些什么?”
“一是地位超然,凌驾于诸官之上,与外守备、参赞等官议事,他官往往唯命是从;二是侵夺南京各部权利,插手考察官员、刑讯诉讼、开矿征税等事务;三是掣肘操江事务,使防务不得顺利进行;四是接受南京中下级官员进遏跪拜,逾越礼制;五是制造冤狱,勒索钱财,党同伐异,动辄对政见不合者刑拘,严刑拷打;六是大肆提拔族亲,爵赏泛滥,且纵容家人横行乡里,作恶一方;七是营私舞弊,占役严重;八是私伐皇陵树木,卖钱充盈私库;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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