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顺儿心里嘀咕您难道不是吗?嘴上不敢说,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问:“侯爷,你为什么说他们有缘无份?”
长兴侯不理他,自己上马走了。
等回府后见长兴侯自己在井里打水洗脸时,宋顺儿又笼着手在一旁念叨:“我看还是再买几个下人吧,天下哪有侯爷自己动手打洗脸水的?”
“人多了闹得慌,有人做饭洗衣就行了。”
“唉,我就说吧,府里还是得有夫人,有夫人,这些事情便不用您自己操心。”
长兴侯擦脸时手一顿,他何尝不想有个夫人,可天不遂人愿有什么办法?
他把毛巾往宋顺儿怀里一扔,径自往屋里去,宋顺儿尤不知说错了什么,追上去问:“侯爷,您就别跟小的打哑谜了,他俩怎么就没戏了?”
“你没看到那小子一直避着七小姐吗,他被举荐为太子的制药医官,年后上北京,治好了太子的病是他们的本份,功劳都在院使、院判、御医头上,治不好皇上必定龙庭震怒,从主治院使到下面煎药的小太监,一个都别想有好果子吃。”
“哎呀,那沈公子岂不是有去无回?”宋顺儿顿时喜上眉梢。
“脑袋不要了,你是盼着太子不好?”长兴侯别他一眼,“有去无回倒不至于,只要瑞草堂还为皇宫供药,他性命无忧,不过前程也就到头了,要么在太医院做一辈子的制药博士,要么回家经商,总之不会比他考科举走仕途强。”
宋顺儿心里乐开了花,咂着嘴道:“听说那沈公子学问极好,是考状元的人才,就这么断了前程,真是可惜。这么一来,他自知配不上七小姐,就不会再跟侯爷抢。”
长兴侯回头一巴掌呼在他熊脸上,怒道:“本侯难道怕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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