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,他毛病不少,小错不断,但大错没有,皇上倚重内官,那些小毛病治不了他的罪。”长兴侯思索道。
“那他要是没死,岂不还要威胁沈家——不对不对,如果他死了,沈少爷就得受处罚,还是让他别死。”林霜双手合十,嘴里念念有词:“各路神仙,保佑蒋综和他宅子里的人都活蹦乱跳的。”
沈钰看她这样,心里一阵难受,面上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傻子,我被举荐为太子的制药医官,年后调令就会传达,就算蒋综死了,侯爷也不敢真让我为他偿命的。”
“你小子还真狂妄,出了这么大的事,蒋综若不死,必定会追查那香的来源,到时候查到你身上,给你扣一顶谋杀朝廷命官的罪名,你就算全身都是脑袋也不够砍。他能举荐你,也能把你拉下来。”
林霜被他们说的头都大了,现在夜已深,她累的要死,脑袋里就像装了浆糊一样。
“哎呀,我们来梳理梳理,现在有几件事情要解决:第一是怎么才能让蒋综手上的把柄威胁不到沈家;第二是蒋综如果没死,怎么让他查不到沈少爷身上;第三是魏国公府那边怎么解释。”
沈钰道:“魏国公府查不到我身上,我们大可按照你安排的,把这件事归咎于鬼神之说。”
这么一说,只要蒋综死了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
“那你家的把柄,能这样操作么?假作真时真亦假,我们找人传播一些容易拆穿的谣言,把你家的事混在里面传出去,假的听多了,也就不相信真的了。”
沈钰和长兴侯对视一眼,两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“这……可行?”
长兴侯拍案道:“我看可行,七小姐,你是个人才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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