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父亲不会怪罪你母亲吗?”
“我父亲向来拎不清,出了事他也没担当。母亲并非不让他纳妾,只要是愿意安安分分在沈家过日子的,我母亲是同意他纳进门的,只是……”
只是不让生孩子,林霜猜出他要说的,不然沈钰都这么大了,他们家怎么一个庶子庶女都没有。
“子不言父之过,他们做什么,你没能力阻拦,别生气了。”
沈钰长叹一口郁气:“我不想看不想管,尽量不为这些事情生气,也时时提醒自己这是上辈人的事,他们有他们的恩怨,可每次都忍不住。”
“是个人都会有情绪的,你又不是神仙。”其实跟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差不多了,要是别人遇到这种事,早被气死了。
他们进了小楼,沈钰招来他的小厮,从架子上找出一个小瓷瓶塞给他,小声道:“……看他们去哪,把这药给那女人服下,剩下的,就看天命了。”
小厮连忙应下,沈钰又拉住他:“从后门走,别让人看到。”
上楼后,林霜摆弄着多宝阁上的针灸铜人,心想沈钰养成这种疏离的性格,一方面是因为世人轻视商户,他小时候一定受过不少白眼,他这么聪明,自尊心又强,那段时间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;另一方面大概是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,父亲拎不清没有担当,唯一护着他的母亲变成了心狠手辣的人,都是他讨厌的类型,而他对这一切却无能为力,所以他选择漠视一切,对任何事情都没有长久的热情。
要说长久的热情,只有对卓远的探寻了,林霜觉得,可以将自己的秘密分享给他,这样关于卓远的很多事情都能得到解答,如果沈钰知道未来的世界是那样丰富多彩的,不知该多惊讶。
沈钰在书案前怔怔的坐了许久,开口道:“妞妞,你见到我母亲的所作所为,害怕了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