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造皇上的印章可是死罪,长兴侯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胆量。
胆大、有才还不知轻重,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。
等沈钰稍微清醒后,长兴侯将照顾他的管事娘子和其他下人都赶出去,单独审问他。
“本侯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与蒋综搞到一起?”长兴侯开门见山。
“侯爷说什么?我不懂。”
长兴侯将从河里捞出来的画布扔他面前,冷声道:“这是什么?”
沈钰一阵猛咳,咳的身子摇摇晃晃,他本还没退烧,脸上是通红的,长兴侯看了不忍,过去给他顺了顺背,放轻语气道:“莫不是被蒋综抓住了什么把柄?”
沈钰缓和些道:“沈家的事侯爷不必过问,这画是我复制的,要怎么罚我都认了。”
长兴侯冷笑一声:“凭伪造皇上大印一条,本侯就能把你们沈家大小的脑袋都摘了,这罪你也认?”
沈钰又是一阵咳,长兴侯继续给他顺背,循循善诱道:“你把与蒋综的交易告诉本侯,他能许你的好处,本侯给双倍,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,本侯替你摆平。”
“侯爷倒是慷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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