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问:“母亲不来吗?”
“夫人她,她有些不舒服。”
沈钰突然动怒,将手里攥着的一个小印章砸到沈管事的脸上,吼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?”
沈管事伸手抹了眼下的血迹,沉声道:“她确实是不舒服,今早晕倒了,吃了药已经睡下。家里出了事,我必须找你回来商量。”
沈钰眼圈发红,狠狠瞪了沈管事一眼,转身往沈夫人住的院子跑。
母亲睡的并不安稳,梦里还皱着眉头。沈钰在床前站了一会,哆嗦的伸出手去握她被子里的手。沈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见了,慌忙过来阻止,却被门口站着的沈管事低声喝住了。
沈钰证实了自己的猜测,踉跄后退两步,努力了很久才稳住心神,出来时沈管事追上他问:“你早发现了?”
沈钰气的牙齿打颤,像愤怒的小兽嘶吼道:“安胎药的气味我会闻不出来吗?”
沈管事低下头,竟然松了口气,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,现在要说的话容易多了。
两人屏退下人,上了沈钰的二楼书房。沈钰抱起桌上一大推东西砸到沈管事的身上,“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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