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是个被河流湖泊包围的城市,背靠长江,城南、城北、城东有秦淮、金川、清溪三条河流;城东北有玄武湖、城西有莫愁、南湖;市内也是河网密布,可以说,城市的活力一半是被水养活的。
今日沈钰便是要带她领略水城南京的魅力。
两人在复呈桥附近的一个行船经济那里租了条小巧的乌篷船,船夫老杨自称在水上漂了四十年,掌船的技术在南京城里数一数二。船沿着杨吴城壕向南行,沈钰站在船头给林霜讲解沿岸的地名和建国时就存在的老店。
林霜这几次出门都打扮成书童模样,头发在头顶上束成一个发包,然后用蓝布包上,清新的一身打扮显得她眉眼灵动,圆圆的小脸娇憨可爱。沈钰则一身儒衫,头戴儒巾,长身玉立,只腰间一块温润的和田青玉蝉佩能显出些价值来。他似乎非特殊场合不愿穿贵重衣服,做普通儒生打扮却掩盖不住清秀隽雅的五官,眉眼好像是用水墨画描出的一般好看。从背影看,两个少年一高一矮,并肩站在船头说笑,在他们前面便是粼粼的河水,微风袭来,卷起衣带飘飘,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杨吴城壕的的河水穿过大中桥,向南与秦淮河相汇,过桥后水面渐渐开阔,两岸排着密密的人家和商铺,船也多了起来,再往南船就更多了,甚至还有高大的画舫。这时老杨把船停在河中,等着面前并排两艘画舫先行通过。
“怎么不走了呀?”林霜伸着脖子焦急道。
“前头是靖远伯和丰润伯家的画舫,这两家的公子因争抢一位十六楼的歌妓闹得不可开交,见面就要闹一场,他俩的恩怨整个南京城都传遍了,咱们等他们走了再动。”
“那他们要什么时候才走啊?”林霜见画舫二楼的甲板上各站着一堆人,有男有女,其中两边摇着纸扇的华服男子,应该就是船夫说的靖远伯和丰润伯家的公子吧。
“看这架势,是相持不下呀。”老杨也着急了,撑起竹篙缓缓靠近了些,想看旁边是否有空隙可以过去。
靠近了便听到两船上的人正在打嘴仗,周围的水面上停满了看热闹的船只,把两边的水面堵得严严实实的。
“……也学人家附庸风雅,连牡丹和芙蓉都分不清,还开什么花会,跟拈花公子讨价还价,五百两一盆的赤玉盘还嫌贵,气的拈花公子闭门谢客,再不接待靖远伯家的生意,笑死人了……”船上一阵哄笑,船下看热闹的也跟着笑,不知道到底听懂人家的笑点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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