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必美南塔虽然是使节团副使,不怕长兴侯打,但他经商这么多年,大朗朝朝中势力自然是最了解的,长兴侯这么赫赫有名的刺头他怎么会不知道,这人做事想一出是一出,没有规矩可言,偏偏深得皇帝信任,这回被他抓着把柄,真是告状都没地方告去。
长兴侯显然对这场面满意,对身旁的王豪示意,王豪便大声宣布:“守备大人接到举报,有人纠众私结番船制造违禁宝匣,此案审理过程中,你们最好如实回答,若有欺瞒不配合,又不是内守备亲戚的,必将严惩不怠。若明知有人欺瞒,其他人知情不报,与欺瞒者同罪论处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有人通报:“蒋公公到!”
职位低的官员纷纷起身,蒋太监板着脸走进来,正欲发难,长兴侯先发制人:“蒋公公,今日本侯审一桩勾结外邦使节的案子,谁知道竟逮着了你蒋家的族人,本侯正为难呢,你来看看这案子该怎么审?”
蒋太监气的咬牙切齿,面上还得装的痛心疾首,不然一顶纵容族亲勾结外邦使节的大帽子扣下来,他这内守备的位子就坐不住了。
蒋太监在右边下首第一张椅子上坐下,弹弹衣摆道:“该怎么审就怎么审,侯爷这不是审的正好么?”
“你看看这是你族亲么,本侯不小心把他打啦。”长兴侯哈哈笑,话里的意思是抱歉,怎么听语气这么开心,确定不是故意的吗?
蒋太监咬着后槽牙,忍了又忍,看都不看蒋隋一眼,咬牙道:“蒋家在当地是大姓,族亲多的是,咱家可没法一一辨认。”
王豪轻声道:“看来真是唬人的,还要接着打么?”
长兴侯瞪他一眼:“没眼色!”然后正襟危坐,开始审案。
既然案子转守备厅,就不是工匠与揽户之间的矛盾了,主要审的是安必美南塔扣留进贡象牙私卖,蒋隋等人私结外邦番船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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